17c | 导演亲述:票房前十没一个靠脸,流量明星这次真带不动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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票房榜前十摆在那儿,我盯着看了三遍。不是看数字,是看脸——准确说,是想找几张“顶流脸”。结果一张都没找着。
某位导演在饭局上跟我聊起这事,筷子一放,话很直:“你翻翻今年票房前十,哪个是靠流量明星扛起来的?一个都没有。”这话说得难听,但数据不撒谎。2024年票房榜前十的片子,主演阵容里能称得上“流量”的,一只手数得过来,还多半是配角。反倒是几部被业内提前判死刑的“素人脸”项目,闷声往上窜。
这期17c的稿子,我不打算讲道理,就盘点。分点列,一条一条拆,看看这波“去流量化”到底是真拐点,还是又一次集体错觉。
一、盘点:票房前十里的“无脸胜有脸”
先上硬菜。把今年票房前十拉出来,按“主演流量浓度”排个序,你会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分层。
亮点1:前三名,主演平均微博粉丝不到两千万
注意,是“不到两千万”,还不是“不到两亿”。这个量级放在五年前,连二线都算不上。可人家就是卖了。为什么?因为观众买的是“这个人像那个角色”,不是“这个人是那个明星”。
导演原话:“我选角的时候,制片方推了三个流量,我全拒了。不是清高,是算过账——流量带来的预售,抵不过他带来的出戏感。”这话狠,但狠得有道理。一个演员往那儿一站,观众先想起他的综艺人设,这戏就废了一半。
亮点2:前十里有四部,主角是“剧抛脸”
什么叫剧抛脸?演完这部,你记不住他上一部演了啥。搁以前这是贬义,现在是褒义。观众要的是沉浸,不是追星。
这四部片子的共同点:宣发期几乎没做“明星向”物料,全在放片段、放口碑、放幕后。有一部甚至把主演采访都剪了,只留角色特辑。结果呢?票房曲线第二周逆跌。逆跌这个词,做发行的都懂,比首日爆更值钱。
亮点3:流量明星参演的片子,最高排第七
第七。而且那部片子里,流量演员戏份不到二十分钟,宣发愣是没敢拿他当主卖点。这说明什么?说明连片方自己都不信“流量=票房”这套了。
更扎心的是,那部片子豆瓣开分6.1,评论区高赞第一条:“某某某出来的时候我差点出戏,还好戏份不多。”你看,观众不傻,片方也不傻,只有数据女工还在超话里刷“扛票房”。
“扛票房”这三个字,现在是行业里最讽刺的黑话。
二、导演亲述:我为什么不敢用流量了
那位导演跟我算了三笔账,我转述一下,各位自己品。
第一笔:片酬账
“一个流量,片酬够我请三个话剧演员加两个素人新人。流量能带来的预售,撑死多两千万。可我多花的那部分片酬,加上后期因为他档期紧赶出来的特效补丁,成本多出去三千万。你说我图啥?”
这笔账,小学数学就能算明白。以前平台买单,现在平台也精了,保底都不愿意签了。
第二笔:口碑账
“流量进组,带三个助理两个编剧一个数据组。数据组干嘛的?盯着舆情,随时准备控评。我拍戏还得防着自家演员的粉丝撕番位,你说荒不荒唐?”
更荒唐的是,有些流量演员的团队会要求“高光时刻必须给够”。什么叫高光时刻?就是不管剧情合不合理,镜头必须怼脸、打光必须柔光、台词必须金句。导演说:“我拍的是电影,不是MV。”
第三笔:观众账
“现在的观众,进场前先看评分,再看阵容。阵容里有流量,直接扣两分心理预期。你信不信?我做过小范围测试,同一部片子,A版海报放流量,B版海报放老戏骨,B版点击率高百分之四十。”
这测试不一定严谨,但方向很清楚。观众在用脚投票,投给“会演戏的”,不是“会营业的”。
三、流量明星这次真带不动了?三个信号
别急着下结论说“流量已死”。流量没死,是“流量带票房”这个等式死了。三个信号摆出来,自己判断。
信号1:预售数据失灵
今年有三部流量主演的片子,预售冲得挺猛,首日排片给到百分之三十以上。结果呢?首日票房占比不到百分之十五,第二天排片直接腰斩。影院经理的原话:“粉丝包场撑不过三天,路人不上座,排片就是浪费。”
以前粉丝能刷出“虚假繁荣”,现在影院学精了,看的是实时上座率,不是预售数字。你刷你的,我砍我的。
信号2:评分反噬加速
流量参演的片子,豆瓣开分普遍偏低,而且低得“不讲道理”。有些片子质量明明及格,但因为流量演员的“前科”,被集体打一星。这叫“口碑连坐”。
公平吗?不公平。但市场不讲公平,讲印象。一个流量演员演砸三部戏,第四部就算演得好,观众也不信了。信任这东西,透支容易,充值难。
信号3:品牌方也跟着撤
这个信号最狠。以前流量明星的商务价值跟票房挂钩,现在脱钩了。某快消品牌的市场总监私下说:“我们投流量,看的是带货数据,不是票房数据。他电影扑不扑,不影响我卖货。但反过来,他电影老扑,说明他挑剧本眼光差,长期看影响品牌调性。”
你看,连金主都开始算“长期账”了。流量明星的护城河,正在从“数据”变成“风险”。
四、那什么在带票房?三个替代品
流量退潮,总得有东西补位。我观察到的三个替代品,一个比一个实在。
替代品1:类型信任
悬疑片看某某影业,喜剧片看某某厂牌,动画片看某某工作室。观众开始认“牌子”不认“脸”。这对行业是好事——类型化生产比明星制更可持续。
一起草官网的编辑团队前几天聊这个话题,有个同事说了句挺到位的话:“以前是明星给片子背书,现在是片子给明星背书。”顺序一换,逻辑全变。
替代品2:口碑裂变
今年票房前十里有三部,首日排片不到百分之十,硬是靠点映口碑翻上来。怎么翻的?靠“看完想跟人吵一架”的讨论度。有争议才有传播,有传播才有票房。
流量明星带来的传播是“粉丝向”的,圈层封闭,路人无感。口碑带来的传播是“话题向”的,谁都能插一嘴,越吵越热。
替代品3:情绪刚需
这话有点虚,但确实存在。今年几部爆款,踩中的都是集体情绪——要么让人哭出来,要么让人爽出来。演员是谁不重要,重要的是“那一刻我信了”。
导演原话:“观众进影院,要的是两小时的相信。你给他一张熟悉的脸,他信不了。你给他一张陌生的脸,他反而能进去。”这话我琢磨了很久,越想越对。
五、给行业的三句难听话
盘点到这儿,该说点不好听的了。17传媒那边约稿的时候说“犀利点”,那我就犀利到底。
- 第一句:别再拿“流量转型”当遮羞布。转型不是接一部文艺片就叫转型,是真正放下偶像包袱,去演“不好看”的角色。脸上抹点灰不叫突破,眼神里有东西才叫。
- 第二句:制片方别再把观众当韭菜。以前“流量+IP”能割一茬,现在镰刀钝了,韭菜也学精了。你再硬塞,观众就敢在评分网站给你上一课。
- 第三句:粉丝数据救不了票房,但能救演员的自信。这话是说给演员听的——你信超话里的彩虹屁,还是信影院里的空座位?自己选。
说句公道话,流量明星里也有会演戏的,但比例太低,低到行业不愿意再赌。这不是针对谁,是概率问题。投资人赌十次输八次,第九次就不下注了。
六、观众到底在为什么买单?
绕回最根本的问题:观众掏钱,买的到底是什么?
我看了几十条购票平台的短评,高频词不是“帅”“美”“演技炸裂”,是“没想到”“值回票价”“后劲大”。你看,观众要的是“意外之喜”,不是“意料之中”。
流量明星的问题是太“意料之中”了。你闭着眼都知道他会怎么演、怎么笑、怎么耍帅。惊喜感为零,票价就变成了“粉丝税”。
反过来,素人演员或者实力派,你对他没预期,他稍微给点东西,你就觉得赚了。这叫什么?这叫“预期管理”。流量明星的预期被粉丝抬到天上,正片一放,摔得稀碎。
一位做发行的朋友跟我说了个细节:他们内部复盘的时候,把“主演流量指数”和“票房后劲”做了个相关性分析,结果呈负相关。流量越高,后劲越差。样本不大,但趋势够刺眼。
所以回到标题那句话——票房前十没一个靠脸。这不是巧合,是市场出清。观众用真金白银投了票,票根上写着四个字:我要看戏。
至于流量明星,该干嘛干嘛去。综艺、直播、短剧,赛道多的是。但电影这碗饭,得凭本事吃。带不动了,就别硬带。17吃瓜那边最近老有人问“某某流量是不是糊了”,我的回答就一句:不是糊了,是市场不陪玩了。
最后留个问题给各位琢磨:如果明年票房前十还是没流量,你觉得是行业进步了,还是流量们终于认清自己该去哪儿了?
答案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观众已经用钱包写好了答案,片方抄不抄,随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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